但在下一刻,这一切又都瞬间湮灭于虚无。
源稚生看见镜中所有源稚女同时做出提刀的动作,那些贯穿他们胸膛的蜘蛛切突然调转方向,却在即将洞穿源稚生心脏时化作纷飞的流萤。
蜘蛛切发出清越的龙吟。
暴雨在刀锋上凝结成冰,源稚生踏着逆卷的雨丝突进。风间琉璃的十六连斩在触及他咽喉前突然僵住。
刀锋贯穿心脏的声音像是折断了千本鸟居的朱漆木柱。
无数镜面同时炸裂,每一片都映照出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的源稚女。穿白袜的脚踩过满地镜屑,戴天狗面具的男孩在碎片深处比着鬼脸,穿和服的少年在樱花雨中转身,最后都化作夜风中飘散的血樱。
伴随着梆子无休止的敲击声,源稚生的身躯顿时僵硬在原地,龙骨化后甚至可以硬钢次代种的身躯被硬控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对面的风间琉璃,则是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手中太刀在一瞬抹向自己的脖颈。
鲜血在一瞬间狂涌而出......
而自风间琉璃的身后,穿着蛇岐八家家主衣,神情上显得有些许狼狈的赫尔佐格却是出现在了黑暗之中。
源稚生双眼之中在这一刻瞬间布满血丝,在他的视线之中,本应该在前方的领域之中与林萧决战的赫尔佐格,此刻却出现在了风间琉璃的身后,一只龙化的手洞穿了属于源稚女的身躯。
无数的血丝与源稚女相连,赫尔佐格此刻的目光之中充斥的只有贪婪。
虽然现在还没有达到最好的程度,理想状况本来应该是源稚生和绘梨衣其中一个人作为寄体,但现在赫尔佐格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林萧的手段显然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之前安排的尸守在此刻却是丝毫无法深入到领域的内部。
就好像林萧给外部施加了一层阻力一般!
虽然现在使用那人提供的方法还有些为时尚早,但现在来看也只能这样做了。
白色丝线在两人之间交织成一枚白色的茧,将二人的身躯牢牢包裹在内,而随着时间的延长,茧内的气息也在逐渐的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