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见李承乾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
李承乾将玉笙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玉笙果然是个人物。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
不过,他倒要看看,这玉笙究竟有何本事,能在东宫这龙潭虎穴之中翻起什么风浪。
他不动声色地吩咐道。
“来人,着玉笙公子于思贤殿暂住,一应供奉,比照二等门客,不得怠慢,另,着太医署令丞亲自诊治,务必使其早日康复。”
“喏!”
几名内侍应声而出,躬身将玉笙引了下去。
李承乾望着玉笙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倒要看看,这玉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他面前耍这些小聪明。
“本宫已着人去请太医,为你诊治一番。”
李承乾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打破了玉笙的沉思。
“殿下,这……这如何使得?”
玉笙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推辞。
“这点小伤,怎敢劳烦太医圣手?况且,我身子底子尚可,将养几日便可痊愈,实在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思忖,这太医若是来了,自己装病一事岂不是要露馅?届时小命难保!
“哦?是吗?”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可本宫瞧你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如游丝,不像是无碍的样子啊。”
“这是……”
玉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撑着说道。
“这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罢了,真的不碍事。”
他眼神闪烁,飘忽不定,不敢与李承乾对视。
李承乾步步紧逼,目光如炬,似要将他看穿。
“既然如此,更应该让太医瞧瞧,以免留下什么沉疴痼疾。”
玉笙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敢再三推辞,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那……那就多谢殿下隆恩。”他暗自祈祷,但愿这太医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庸医,看不出自己的破绽。
不多时,一位身着绯色官袍,头戴乌纱,手提药箱的太医便被内侍引了进来。
他先是向李承乾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而后,便走到玉笙榻前,示意他伸出手腕,开始为他把脉。
太医三指搭在玉笙腕上,凝神静气,细细诊察。
片刻之后,他眉头微蹙,欲言又止。他抬头看了一眼李承乾,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