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山野!
地面仿佛都震颤了一下,离炮较近的村民只觉耳中轰鸣,天旋地转,纷纷瘫坐在地。
就连隔着老远围观的百姓,都被腾起的气浪掀倒一片!
硝烟弥漫中,盐矿上方的岗楼被铁弹击中,轰然坍塌成一堆碎木!
顷刻烟尘冲天,碎屑四散。
围观众人吓得魂飞魄散,抱头惨叫着四处奔逃。
原本围堵矿门的人墙,一眨眼功夫便消散无踪,场面乱成一团。
钱顺只觉得耳膜欲裂,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眼前仍是一片模糊,却发现方才还拥在自己身畔的百姓们早跑得干干净净。
原本誓死不退的人墙,一眨眼功夫便溃散无踪,只剩他和许、丁两家族人孤零零站在原地。
许南生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下一滩湿迹分外刺眼;丁进吓破了胆,撒腿就往矿场后方狂奔。
“拿下!”
姜维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蜀军士卒如猛虎下山般扑向矿场,把惊魂未定的钱顺等人团团围住!
几个欲逃的豪强没跑出几步,就被一一按倒在地。
丁进被追上来的一名蜀军校尉飞身踹翻,惨叫着跌进泥坑。
那校尉一把揪住丁进发髻,架刀便割——
“噗!”
热血激射半丈高,滚滚头颅落在尘埃中,双目仍圆睁不甘。眨眼间,丁进身首异处!
许南生吓得瘫成一团,哭嚎道,“别杀我!降了,我降了啊——”
那校尉不为所动,手起刀落,又是一颗人头飞上半空!
许南生的人头咕噜噜滚到钱顺脚边,血溅了他一腿,吓得他惨叫一声跌坐地上,哀嚎:
“饶命!”
声音戛然而止。
姜维策马上前,长剑出鞘,剑光一闪,钱顺喉间已多出一道血线,鲜血汩汩而涌!
钱顺捂颈扑倒,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顷刻之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盐矿霸主和地方豪强尽皆人头落地,死于非命!
周遭看热闹的百姓远远目睹这一幕,无不心惊胆战,鸦雀无声。
只有热血仍从断颈处汩汩流淌,在地面汇成一道蜿蜒血溪,提醒着众人忤逆朝廷的下场。
姜维擦拭着剑上血迹,冷冷环顾四周。他高声喝道:
“奉丞相令,盐矿收归朝廷!方才误入歧途者,既往不咎!”
“留在矿上的工匠和壮丁,即刻复工,由朝廷加倍发放工钱!闲杂人等速速散去,不得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