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么说,夏惜音就越想挑战一下呢。
她坏笑着,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从他的衣服底下探了进去,摸到他的腹肌,打着圈的一点一点地往上游走,稍长的指甲故意刮过他的皮肤,令他胸前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周聿安受不了了,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给包裹进掌心里,随即揽着她的腰,轻轻地往怀里一带,头压下来,嘴唇亲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好几天没亲近了,这亲上后,如干柴烈火在燃烧,瞬间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最后,还是病房外的说话声让两人恢复了理智,松开了彼此。
“再忍忍,今天就回家了。”夏惜音伸手过去,擦了一下他的嘴角,促狭地笑着说。
周聿安捋了捋她乱糟糟的头发,失笑道:“回家也不能做什么,我能忍得住。”
他说完,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护士在外面敲门而入了。
“来,测下血压。”护士视若无睹地走过来,对夏惜音说。
夏惜音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下去,心里庆幸着还好周聿安起来了。
做完这一切,护士说:“现在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好,谢谢。”
周聿安叫来海波去办理出院,他则开始收拾东西。住了半个月,生活用品带来不少。
夏惜音坐在床上啃苹果,领导似的,指挥着他做这做那。
“奶奶昨天和我说,想等你出院后,就让咱俩去登记。你是什么意见?”周聿安叠着衣服,问她。
夏惜音说:“我没意见呀。不过,登记就等于结婚了,那你有没有准备求婚仪式呀?”
周聿安问:“那没有的话,你还跟我登记吗?”
“那我可得考虑一下了,一点仪式感都没有,显得我很不被重视诶。”
周聿安但笑不语,继续收拾行李。
这时,夏惜音来了电话,她一看,是夏小满打来的。
住院这期间,周聿安和夏惜音商量后,打算先瞒着夏小满,一是不想他担心;二是怕有心人来利用他,再出些意想不到的岔子。
半个多月没见面了,弟弟都想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