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要与夏侯敬德硬拼,若力有未逮,即刻收兵。”
“是……”吴玄撇了撇嘴,心道:叔父也太过胆小。
夏侯敬德虽有几分薄名,又非三头六臂,我自幼习练武艺,弓马娴熟,必不弱于他。
正要砍下夏侯敬德首级,扬我威名。
正要领兵出城,却见堂下一人劝阻道:“不可!”
“夏侯敬德为当世猛将,武艺精通,手下败将不计其数,怎能小瞧?”
“敌军锋芒正锐,不如暂且据守,以逸待劳,伺机出动,必能出其不意击溃夏侯敬德。”
吴昭度循声望去,却是麾下一员小校,名为李光焰。
其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却出身寒微,只因武艺不凡,箭术高超,可百发百中,这才被他看重,升为亲兵。
吴昭度尚未开口,却见吴玄冷哼一声:“放肆!”
“御敌大事,岂容你这无名小卒置喙?”
“还不退下!”
吴玄仰仗叔父宠爱,素来颐指气使惯了,怎能忍受他人反驳。
若非看在叔父面上,早已一刀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卒。
李光焰微微拧眉:“我为刺史亲卫,为何不能出言?”
“夏侯敬德武力绝伦,吴郎将并非对手,若要逞强,恐怕难以幸免。”
吴玄勃然大怒:“竖子,安敢辱我?”
他自恃武力超群,胜过夏侯敬德,如今却被一亲兵小瞧,怎能容忍?
当即长鞭一甩,抽向李光焰,给他一番教训。
却不料,李光焰一伸手,抓住鞭尾,任凭吴玄如何使劲,也纹丝不动。
众人皆是咋舌,刺史这侄儿,勇力超群,却比不过李光焰这小校。
观其面色,云淡风轻,似仍有余力。
吴玄却是面色涨红,恍若猪肝,分明竭尽全力。却不愿失了面子,只得强撑,心中却恨意勃发。
正僵持时,吴昭度劝阻道:“你二人皆是年轻俊杰,何必相争,伤了和气?”
“快快住手!”
吴玄眼珠一转,猛然松手,想让李光焰出个大丑,一报这奇耻大辱。
可惜,事与愿违。
李光焰手持马鞭,肩背挺直,站得稳稳当当,全无他预料那般,摔得四仰八叉。
吴玄心中越发嫉恨:好个李光焰,迟早将你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吴昭度见两人罢手,笑着当起和事佬,息事宁人:“夏侯敬德远道而来,必然疲弊,便暂作观望,伺机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