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眉头大皱:“主上,强攻不利,地道也未能建功,不如暂且退去,另想他法。”
高楷断然摇头:“再等等。”
徐晏清焦急道:“主上,您身负数百万军民之望,怎可身涉险境,亲来攻城,万一有所差池,该如何是好?”
高楷正色道:“我为主上,每战当仁不让。”
“我不身先士卒,亲冒箭矢,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谁愿拼死厮杀?”
徐晏清神色一震,羞惭道:“主上英武,微臣偏狭了。”
高楷淡声道:“我来此,正要以身为诱饵。”
“再等一刻,必有消息传来。”
“是!”
东、南两面城门,夏侯敬德与段治玄二将,亦身先士卒,奋勇厮杀。
然而,强攻数个时辰,仍无半分破城的迹象。
夏侯敬德拧眉:“主上如何吩咐?”
一员校尉大声道:“大将军下令,再等一刻。”
“遵令!”夏侯敬德咬了咬牙,抛下长槊,与数十个精壮士卒一起,持攻城锤冲击城门。
“咚!”城门轰然作响,却不过留下一圈印痕,并未露出丝毫缝隙,更无裂纹。
“再来!”夏侯敬德呼喝一声,猛然蓄力,携攻城锤狠狠撞去。
“吱嘎!”东城门悄然露出一丝缝隙。
众将士神色振奋,再接再厉,却不防兜头一轮石块、弩箭、金汁,混合而下。
逼得众人连忙躲闪。
城门轰然闭合,严丝合缝,夏侯敬德见此,气得咬牙切齿。
“这乌龟壳,竟如此坚硬?”
不知不觉,一刻钟悄然流逝,却不见消息传来。
一众将士厮杀半日,已是筋疲力尽,又无半分破城希望,当即有退却之心。
高楷看在眼中,不由蹙眉,那铁疙瘩,莫非并无大用?
正忧虑时,忽闻一声惊呼:“西墙塌了!”
众将士尽皆大喜。
徐晏清满脸诧异:“西墙怎会无缘无故塌了?”
须知,西墙并无兵卒攻打,也未设伏兵。
按理来说,应该固若金汤才是。
如今,东、南、北三面城墙无损,西墙却突兀塌陷。
简直匪夷所思。
“莫非,是唐将军运来的那些铁器?”徐晏清猛然想起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