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梁静轻轻拍了拍玉梅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玉梅,虽然老天爷对大柱不公,但你仔细想想,当初你平白无故地被卖给他们家,他妈妈还有他逼着你去做那些你根本不愿意做的事,难道这对于你来说就是公平的吗?他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你啊,这些你可不能忘记!所以,你没必要为他感到如此伤心难过,相反,你应该恨他才对,而不是可怜他。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走出那段痛苦的回忆,开始全新的生活。”
方胜强看着玉梅又对着大柱展现出她那泛滥成灾的善良,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梁静却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向他投来了一个严厉且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示意他保持沉默。面对这无声的命令,方胜强纵然有万般不满,也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紧紧抿住嘴唇,一声不吭地继续专注于驾驶车辆。
终于,车子抵达了精神科住院部。当他们刚刚踏进宽敞而略显冷清的大厅时,一个身着蓝白相间病号服的男子突然如同失控的野兽般朝他们狂奔而来。只见这名男子面容扭曲,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声,双手更是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名训练有素的护士迅速从后方冲上前去,牢牢地抱住了那个疯狂的男子,这才避免了一场可能发生的血腥冲突。 看到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方胜强不禁感到一阵后怕,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玉梅啊,如果大柱的双腿没有残疾,能够自由行动的话,恐怕也会跟刚才那个人一样发疯发狂吧。我还记得当初带他来医院的时候,可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暴力狂,一路上不停地挣扎反抗,好几次都险些伤到我。最后没办法,我们三个人不得不找来一根粗绳子,把他五花大绑起来,好不容易才将他安全地送到了这里。”方胜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仍觉得胆战心惊。
“你们居然用绳子绑着他来的?”听到这话,玉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方胜强,声音因为震惊而略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