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我背着你去小瓶子家看看。没有出血,估计没有多大问题。”玉梅看到大柱痛苦的样子,她心痛不已,故作镇定地安慰他。
玉梅在月子里没有养好身体,母乳喂着两个孩子,身体越来越虚弱,本来就身单力薄,一米六的个头,扛着把锄头走路都费劲。大柱身强体壮,一米八的大高个,她背在身上就像背着一座大山,走路举步维艰,几乎是一步一步挪移到山下的。山下人多,看到大柱受伤,热心人看到了赶紧走上前帮忙,这才顺利到了小瓶子家。
哪知小瓶子查看了以后,他搓着手一个劲地摇着头,寻思了一会儿,说道:“玉梅啊,我看不了这伤。虽然没有出血,但我更觉得问题很大。你还是跟你婆婆商量一下,赶紧将他送到镇上的医院。不过我感觉镇上可能也无法治疗,还得去县里医院,若去县里医院不行的话,那就得去省医院。”
“小瓶子,你这什么意思?大柱伤的很重吗?怎么就没法治了呢?”玉梅着急地追问。按辈分,玉梅该叫他叔叔,但是因为年纪差不多,她常跟着村人叫他的“小瓶子”。
“我感觉很不好。他的腿脚都没知觉了,伤得不轻。”他又摇着头说道。
“不会瘫痪吧?”玉梅急的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我是赤脚医生,疑难杂症我看不了。你还是尽快带他到镇上医院去看看吧,越快越好!”小瓶子催促。看着从小长大的兄弟伤成这样,他也很是疼惜。
跟着进来看热闹的乡亲赶忙找了一辆平板车,帮忙将大柱抬到了车上。
“玉梅,我不会死吧?我不想死!”大柱躺在平板车上,吓得哭着说道。
“没事的,别吓唬自己。咱们去问娘要钱,我带你镇上医院。”玉梅心里忐忑不安,还是镇静地安慰他。
这时,大柱娘抱着俩孩子闻讯赶来了。看到大柱的样子,吓得她张着嘴巴,磕磕绊绊地说道:“大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倒霉事总落在你的身上啊?你可不能有事啊,我们这一家人没有你怎么行呢?”看到儿子虚弱地躺在平板车上,她想起了死去的男人,她害怕他也这样就走了,丢下他们孤儿寡母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