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证明了,只要有心去办的事,即使眼下瞧不出什么结果,也不会落得个太差的结果,比如这睫毛膏子,且送出去了两只,还有一个渔阳夫人和司法曹王夫人,就没收她的赠送,只道得了空直接去香奁居瞧瞧,还要邀着桑陵同去——其实也都是想拉近和穆武侯夫人的关系罢了,毕竟聂策如今正当红,也都是题中应有之义,桑陵心里还有数,也都欣然应下。
仅仅过去了两三日,就随渔阳夫人与王夫人一同逛了香奁居,她们的邸肆起先是两间铺面贯通而成,后来又加了一间铺面,所以面积颇大,除却主打的睫毛膏子和狼毫眼线笔,还有不那么创新的燃香,只是香按气味而分,种类就多多了,两位高官夫人挑选了睫毛膏子和狼毫眼线笔,也就挑香去了。
渔阳夫人笑道,“不想侯夫人还对这些感兴趣,去年赛马会我也见过你一回,当时没来得及打招呼,却见你素面朝天、穿的也不过一件简简单单瞧不着花样的襜褕,却已是仪态万方——”话说到一般打住,她顿了顿道,“我说话直,侯夫人别介意。”
“怎么会?”桑陵脸上的笑靥始终不变,又听对面人道,“我原以为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