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朱聿建心里把崇祯帝骂了个狗血喷头,没用的夯货!烂泥扶不上墙!干啥事儿心里也没个数!平白的把大明江山作没了!自己还自挂南枝了!
朱聿建一生坐了好几十年的牢,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他的过往就是一曲铁窗泪,不堪回首。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拥立,结果却被其他人截胡了!要说心里不舒坦,那是人之常情!
唐王身后的一个官服老者看到朱聿建被对方一句话气的涨红了脸,就知道不好,赶紧上前跟朱聿建说话,安慰他,告诫他不要失了方寸。这名老者,就是唐王的心腹大臣,黄道周。
朱聿建果然冷静了下来,来回打量着朱辰钰,嗤笑道:“你这妇人,做甚呢?你什么身份,也配与本王当面讲话!”
朱辰钰扶了扶头盔,听到朱聿建冷冰冰的质问,也不生气,似乎早有料到。
“唐王殿下,你既然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罢,我这个妇人,是为大明打江山的人!”
“流贼张献忠是我所杀,李自成是我收服,建奴南下夺金陵,而后京师是我收复,放眼江南江北,力抗建奴的,唯本将军耳!”
“大言不惭!”
“我大明勇士无数,殉国守节者,多如过江之鲫!何须你一介女流抗贼?”
身穿官服的老头儿不干了,说话很冲,显然带着情绪。
朱辰钰哈哈大笑,道:“你是什么人?偌大年纪说起话来,怎的像个三岁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