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翰林学士刘筠已经起草好了一同罢免李迪、丁谓的制书。不料旦夕之间,风云突变,丁谓让刘筠重新起草制书。刘筠也是硬骨头,拒不奉诏。丁谓只得召另一位翰林学士晏殊草制。刘筠从翰林院出去,在枢密院南门遇到晏殊,晏殊侧面而过,不敢和他见礼,因为心中有愧!可惜,晏殊一颗白璧,略显瑕疵!
第二天,赵恒下诏:“自今军国大事仍旧亲决,余皆委皇太子同宰相、枢密院参议施行。”这就是让皇太子监国的意思了,可惜首辅宰相却变成了丁谓。
皇太子辞让,赵恒不允许。不久,开资善堂让赵祯亲政,此时赵祯才十一岁,外事做主者实为丁谓;赵恒的病时好时坏,内做主者实为刘娥。
丁谓擅权专断,威势日隆,朝臣多依附;刘娥作为皇后,也参与政事多年,很有主见,在权力分配面前,两人很容易产生矛盾。最让人为担心的是,太子在丁谓的影响下,是否和皇后刘娥产生隔阂?内外正直之臣,对此十分颇为忧愁。
王曾身为参知政事,和钱惟演同时兼任太子宾客,一次王曾暗中对钱惟演道:“太子年幼,非皇后不能立。皇后加恩太子,太子安;太子安,则刘氏安也!”
钱惟演深以为然,乘机向刘娥进言,刘娥也认为很有道理。因此,刘娥十分爱惜赵祯,母子之间并无间隙。
公元1021年三月,丁谓加司空,冯拯加左仆射,曹利用加右仆射,任中正兼工部尚书。
此时赵恒的病日渐严重,不仅喜怒无常,而且语言错乱,痴呆健忘。寇准被贬很长时间了,他竟然不记得了,问左右内侍:“寇准去哪里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他?”
左右摄于丁谓的气焰,都不敢回答。
公元1022年正月,改元“乾兴”,正月十七日,赵恒勉强支撑病体到东华门看灯,回来后便卧床不起。
二月初一日,赵恒大赦天下,并让道士、僧尼日夜为自己祈祷,希望让自己好转,但已经回力无天了。
初五日,赵恒下诏,封丁谓为晋国公,冯拯为魏国公,曹利用为韩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