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爹找大队长批宅基地了?”她也是来上工时才知道的,那时长安和胖猪都出去玩了。
“我不知道啊,就是我想盖房子,所以才找你说,我跟你说哦,我和猪爹在山上捡到了人参,换了钱肯定能盖大房子。”
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舒姝被可爱到了,抱住长安的大脑袋瓜,在她的肉脸上啾了两口。
随后才反应过来,指着一直跟在长安身后的胖猪问道:“闺女,你刚才叫它啥?”
“猪爹?有什么问题吗?”长安没觉得有毛病,她不能真叫它八戒是不?
“闺女,要不咱们换个称呼,娘怕你爹受不了,”她闺女真是个神奇的存在,把猪当爹养,她亲爹可能会找胖猪打一架,然后决定谁大谁小。
舒姝这样想想,好像闺女的脑回路是遗传的,有个不正常的爹,生个崽子也可能正常不到哪里去。
长安拍拍她猪爹的胖脑袋,“娘,你放心,他俩都是爹,我没偏心。”
是吗?舒姝感觉哪里不对?
“娘,咱家的宅基地批在哪里了?”长安立即转移话题,不然这个叫爹的问题有得扯。
“在村头,有棵大槐树那里,离村里其他家有些距离,娘觉得那里挺不错,不过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