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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生气了？”
“你知道的，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行行行。”聂嘉树也知道自己是个急脾气，没耐心跟这个死人脸硬耗下去。
他两手插兜，吊儿郎当绕到后排去拍车窗。
聂书臣面无表情看着他。
“老头子头七过两天就到了，有些话我先说前面。”
聂嘉树不给他打断的机会，稍作停顿就把话接上，“之前有意跟你订婚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白...算了，不重要。”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当初死在我床上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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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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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书臣面无表情看着他。
“老头子头七过两天就到了，有些话我先说前面。”
聂嘉树不给他打断的机会，稍作停顿就把话接上，“之前有意跟你订婚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白...算了，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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