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着红虞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端着香腮,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红虞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是他派你来羞辱我的吗?”
“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真是幼稚。”
“你说什么?你个小屁孩说谁幼稚?!”
姜晴被她吼得一缩脖子,但随即又鼓起腮帮子,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就说你幼稚!云哥哥那么厉害,想让你屈服有的是办法,干嘛还要专门派我来羞辱你?”
“真是没有自知之明,长得不美,想得挺美。”
“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你懂个屁。”
“那又怎么样?云哥哥就喜欢这一卦的,你毛长齐了,成熟死了,哎呦呦。”
“我好像羡慕你呀——”
“被这么吊着。”
姜晴一脸嫌弃的开口,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女人竟然敢对云哥哥出手,她已经有取死之道,要不是云哥哥一直都没动手,她姜晴就可以代劳。
“你……”
“哼,像你这样只懂得趋炎附势,卑躬屈膝的女人,怎么可能懂得我们圣教中人的崇高理想!”
“仙古顾家这等腐朽破败的家族,草菅人命的丑恶存在,就应该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他们凭什么当三千道域的统治者?!”
“你放屁,云哥哥从来没有杀过任何无辜之人,他是大英雄。”
“呵呵,也就只有你这样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会被他那人畜无害的青年面庞所欺骗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为仙古顾家的一员,他生下来就沾染了顾家的因果,承担着顾家给他的机缘的同时,就应该背负那些血债!!”
“如今,三千道域各地的能人志士都在聚集起来,我们都是在顾家压迫下走投无路的苦命人。”
“魔教,它就像是星星之火,终将燃遍整个三千道域!”
“……”
“呵,无话可说了吧?”
“我就知道像你这样没有自我的人,如何能够理解我们的崇高理想?!”
红虞扬着下巴,此时此刻,她虽然是阶下囚,但是身上却似乎有一种无端的自信,连姜晴都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这就是云哥哥说的信仰的力量吗?”
姜晴心中也不禁暗暗感叹,虽然魔教教主的手段很肮脏,但是不得不说的的确确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