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溪十六》 夜晚,我听不见什么声音 无法再将道德束之高阁, 判定开车匆匆驶过的人, 不会注意这些,大地像蒲团 从铺卷逆时针的方向, 又像大地一样。这是我自己 一个人逗留的隐觅,因此 像一种形式而以话语作为了 它的本质。如果我沉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