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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很欣慰，老攻虽然性格变了，脸变了，脑子还是那么灵光，一点就透。
“你打算怎么做？”
江洛横看竖看，老攻都是死亡开局。
首先，他没有家世背景，母妃是地位低微的宫女，外祖父是一城县令。
其次，席乐笙手里只有皇城司，没有兵权。
最后，皇帝似乎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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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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