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娓轻勾唇:“说起来,你这个前任……挺特别。”
“他似乎很热衷演戏啊,关于他失踪一事,其实也是他原本自己做的局,找了个混社会的,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配合演戏,原本按照他的剧本,这些混混们把他绑架后,就该给他父亲打电话,让他父亲打款赎人。”
“这笔钱,他就可以拿来自己花。”
“他本以为,自己清楚这几个混混的底细,如果这些混混敢假戏真做,他就直接报警抓人,但他的运气还真好非常的好,这些混混的大哥,与他家有仇,大哥的父亲当年在他父亲手底下干活,专门处理一些灰色事情。”
“后来事发了,大哥的父亲就被推出去承担责任,而后蹲监狱、并在狱中意外死去。”
“大哥把这笔账记了下来,一直蛰伏着伺机报复,在你前任找混混们演戏时,大哥便知晓,机会来了。”
卫怡珊诧异又费解:“这也太巧了,但江彻的脑回路也太奇怪了吧,他是家中独子,想要钱直接找他父亲要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故意演戏,混社会的又有几个是讲原则的。”
时娓手指轻瞧着桌面:“因为他爸给了你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