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众人顿时松了口气,被外面人对付还能理解,只要不是自家人背刺就好。
顾芮忙问:“那是有外人在对付我们?对方是请了什么邪师吗?”
时娓顿了顿,道:“我刚才看你们家族的照片,所有人身上都染上了霉气,能造成这样大面积牵连罪的,我能想到的,便是你们的祖上出了问题。”
“你们的祖上,已经亡故,那么再推测,就是他的坟,出现了问题。”
顾衡皱起眉头:“祖坟?我们顾家专门购入了一块地,里面是顾家先祖们的坟,平时都是有保安看守,还安置了摄像头,会有顾家人每天查看一次监控。”
“至今未曾传出祖坟有状况的消息。”
时娓道:“如果传出来了,你们也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找风水师了。”
“找了风水师,却没能解决顾家的问题,那就是风水师没找到源头。”
“现在,至少源头找到了。”
她看向顾衡,眸光带了几分威严:“顾家主此言,可是在质疑我的推断?”
“若顾家主不信我,大可另请高明。”
初来时,时娓给众人的感觉很和善,很好说话。
顾衡听到时娓所言,下意识觉得祖坟不可能出事,他只是说出了自己潜意识所想的,却不想,这话其实暗含了质疑时娓的意思。
那一瞬间,时娓整个人的气质大变。
她眼神淡淡的,却仿若高耸入云端的神砥,睥睨俯视着众人。
顾衡被她这气势惊骇到。
他忙解释:“纪小姐别误会,我没有不信纪小姐的意思,只是我以为祖坟的安保已经够周全了……”
顾衡的话还未说完,顾谦便站出来笑着道:“大伯,这就是你太自信了,敢对我们顾家祖坟下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对咱们顾家的恨,也不是一般的恨,这是想要彻底绝了咱们顾家的后。”
“如此深仇大恨,真让我想,我现在还真想不出几个来。”
顾谦又看向时娓,对她拱手:“抱歉了纪小姐,我大伯身居高位久了,说话有时可能存在歧义,若是让纪小姐觉得不适了,我在这里替我大伯向纪小姐道歉。”
时娓虚抬手,并未触碰到顾谦,顾谦的胳膊却像是被人托起一般,连带着他整个弯下的腰身都被托起。
顾谦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身体是他自己的,他的感觉最真切。
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他,他却觉得有一股力量把他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