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乾跟着千墨长老离开了太古丰碑上的洞穴,回头望去,太古丰碑上血瀑声势却在不断减弱。
那原本汹涌湍急的血流,此刻变得孱弱无力。
千墨长老顺着云乾视线的方向向后看去,看着那太古丰碑缓缓说道。
“云公子有所不知,你消失的这一个月里,这太古丰碑也发生了异变,曾经的血瀑现在成了如今这般细水绵长,之前还未发生过这类情况,不过这太古丰碑过于神秘,谁也弄不清它的脾气。”
云乾听着千墨长老的话没有应声,这太古丰碑上的血水怕是和他体内的那血海世界有关,怕是那血海世界离开了太古丰碑,导致这流淌鲜血没了源头,所以才变了模样。
云乾在心里不停思索着,毕竟这些事情他不能和外人说,也无法说出口。
而这时,系统像是发现了什么,也眺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太古丰碑。
“叮,云乾,你不觉得这太古丰碑像一个东西吗?”
“什么东西?”
云乾回头看了看那连接天地的柱子,半晌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叮,如果说这些通天藤是血管脉络,那这太古丰碑更像是一个刺入体内的兵器。”
云乾看着那逐渐被血红色龙卷风遮蔽的太古丰碑,听着系统的猜想顿时也惊了一下。
若是真把太微垣洲比作一个人,那这太古丰碑无疑就是一把刺进他血肉的兵器。
云乾内心杂乱无章,那个被鲜血染红的女子,她看到自己后情绪好像十分激动,又十分悲伤,那复杂的神色,让云乾也琢磨不透。
而最后那句‘我们败了’,她仿佛不是在向云乾讲述她的故事,更像是云乾也是这败局中的一员,也是她口中的“我们”中的某一人。
但是云乾只有听到这短短两句话,而这两句话中蕴涵的变化也太多了,许多没有头绪的思路浮现在云乾脑海中,但是一切又串联不上。
云乾用力摇了摇脑袋,将这些想不明白的事放在一边。
这时千墨长老已经带着云乾离开了神权禁地,当跨出那血红色世界的那一刻,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巨变。
从传送门中走出来后,映入眼帘的是高大的建筑,四周金碧辉煌的宫殿纵横相连。
数万人的仪仗队整齐的排列到仙宫深处,仙乐响起,金色的旗帜挥舞在空中,这等规模的仪式,云乾还没见过。
“千墨……长老,这是?”
云乾第一眼也被这场面震惊到,而且这他们好像是在专门等着自己的出现。当他从传送门出来的那一刻,仪仗队才有了动静。
“云公子不知,这些人确实是王女安排的,也是因为云公子过了关,玉权仙庭送于云公子的排面。”
云乾看着前方万人的队伍,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比试通过会收到如此重视。
对于千墨长老的解释,云乾也觉得在理,毕竟玉权仙庭作为玉权垣的统治者,这规模的仪式可能也算不上什么。
千墨长老没有多言,继续带着云乾向着宫殿走去。
云乾看了看身旁两侧的仪仗队,他们全身都覆盖着金色的铠甲,除了眼睛什么都没有露出来,长长的旗杆交织半空中。
那象征着玉权仙庭威严的旗帜在云乾头顶上垂下,再往远处看,就是一望无际的宫殿群,红墙金瓦层层叠叠。
不一会儿他们就停在一个高大的宫殿门前,红色的大门上两个镏金铜兽,兽嘴之中含着两个铜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