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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启明办公室里出来,也快到下班点了,怕师傅揍他,刘根来连办公室都没回,就直接回家了。
去找周启明汇报,他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最起码过年不用值班了,虽然不太满意,但也聊胜于无。
刘根来回到干爹干妈家的时候,石唐之已经回来了,吉普车就停在小院门口,黄伟拎着个水桶,拿了块抹布正在擦车,见刘根来回来,没有多的话,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我干爹还要出门?”刘根来丢过去一根烟。
往常,石唐之一回家,车就停在院子了,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车子停在门口。
黄伟接过烟,说的话却让刘根来一头雾水。
“嗯,局长正在等你。”
究竟是要出门,还是要等我?
你这完全是自相矛盾。
刘根来正暗暗嘀咕着,石唐之推开客厅的门,快步走出来,招呼着刘根来。
“把自行车放下,上车跟我走。”
“去哪儿?”
刘根来这才反应过来,黄伟的话不是自相矛盾,而是省略了太多。
“局长家。”
石唐之拉开车门,坐上了后排座。
等刘根来放好自行车回来的时候,黄伟已经坐上了驾驶室,水桶和抹布不知道放哪儿了。
动作够快的。
刘根来暗暗佩服着,坐上了副驾驶。
石唐之为什么带他去局长家,刘根来心知肚明——救了人家的孙女,人家总得表示表示。
刘根来却没想到,局长居然直接让他去家里——现在这个点儿让他去,那就是请他吃饭,还是家宴。这要是传出去了,别说在所里,就是去分局,他也可以横着走。
一局之长的家宴,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受邀的?
对他擒住那个特务的事儿,石唐之一句话都没说,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
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刘根来稍一琢磨就明白了。
石唐之这是不鼓励,也不反对,倒也算不违背他的初衷——把他放在基层就是为了锻炼。
可身为他的干爹,骨子里又不想让他以身犯险。
这两件事本来就是矛盾的,他怎么说都不对,那就干脆不说,让刘根来自己领悟。
“干爹,今天的事儿是个意外,我也就是赶巧了,那个特务应该是看我年龄不大,就把我当成啥都不懂的软柿子,想利用我掩护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