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瑞急切地问道:“陛下,那可如何是好?”
血皇语气平静却透着冰冷:“我说过会给森七天时间,已经过了三日,如果还清醒不了,我会杀了他。”
赫尔瑞连忙哀求道:“大伯,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
血皇神色凝重:“没有,上古魔物的洪荒意志源于天地之初,无法湮灭,只有靠他自己的意志力战胜。再过四日,森如果无法战胜那残留在体内的洪荒意志,为了避免他变成无意识的嗜血魔物,只能早早将其杀了。”
赫尔瑞急道:“大伯,森对于帝国、对于您可是有功的,不能这么对他,这不公平。” 赫尔瑞虽然不知道血皇那日为何突然急传自己和森来皇宫参加夜宴,更不清楚森为何隔日清晨就疯了,但出生于帝王之家的他知道,森一定做了对帝国和血皇至关重要的事,否则血皇不会给他七天的清醒时间。
“公平?” 血皇嗤笑道:“生于帝王家,何来公平。森的确对朕有再造之恩,若不是他为了救我,将那份洪荒意志吸收在他的体内,疯的就是我。而我也早早安排,一旦我失控,仇云山就会杀了我。若真如此,现在你就是这赫尔冥帝国的新皇,森也会作为帝国新的守护者培养,这亿万子民、亿万疆土将会交给你们这两个毛孩。幸亏森及时出现,机缘之下避免了这一切。但即便他有天大之功,也不能放任他成长为危害世间的魔神,否则对平凡老百姓公平吗?公平永远都是统治者应该无条件地给予那些平凡的被统治者,这样才是真正公平。”
“大伯,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会这般无情?” 赫尔瑞失态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