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东西价值几十个亿,她不信周闻祁能忍痛损失这么多。
沈南枝走了。
如此嚣张的模样,让旁人面面相觑。
“她这么拽?什么来头?”
“有点眼熟……不过你别管她是谁啊!想想等周总醒了,我们该怎么交代!”
人是在他们水云间伤的,多多少少也要表个态。
周家在京海有权有势,若后续怪罪下来,他们水云间也扛不住啊!
有人建议道:“要不,我们报警先把刚才那个女的抓住?等周先生醒了,再做定夺?”
“报假警?”
“这不是假警,周先生确确实实是被刚才那个女的打伤了,包房里也有监控,证据确凿,高低得是故意伤人罪吧?”
……
沈南枝追上傅菁时,他们已经完事了。
纪云姝掩面,哭哭啼啼的从她身边经过,跑走了。
沈南枝顺势看向傅菁和面色阴沉的陆宴州。
母子两人之间的关系剑拔弩张,本就因为傅菁常年忙于工作,有些疏离。
今天因为纪云姝的事,离破裂不远了。
“傅阿姨。”
傅菁看出沈南枝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她朝她摇摇头,“我没事。”
接着,傅菁转身冷漠的看着陆宴州。
“我以后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给我离纪云姝远一点!”
纪云姝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让傅菁很不耻。
这样的女人,陆宴州到底是怎么看上的?
纪云姝和沈南枝有可比性吗?
一个天一个地。
陆宴州偏偏选择了最次的!
这波,傅菁属实是被气到了,这种眼光短浅的儿子带出去,她都嫌丢人!
陆宴州忍了又忍。
眼中猩红一片,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陆宴州使气离开。
傅菁正要和沈南枝离开,一批穿着警服的人在秃头经理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警官,就是她!她刚刚打了人就跑!”
……
*
沈南枝再次来到熟悉的警局。
她和林震大眼瞪小眼。
后者无奈的道:“沈小姐,其实这地方,常来不好。”
正常人谁一天天的,往警局跑?
前几次情有可原。
可这次。
沈南枝又把人给打了。
上一回是用酒瓶把人脑袋砸了,这回据报案人说,她踹人那玩意儿了。
沈南枝无辜脸,“我也不想来啊。”
受害者周闻祁本人都还没报警,水云间的秃头经理就开始,皇帝不急太监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