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陆宴州后面,手掌收紧,克制着情绪外泄。
客套的寒暄过后,纪云姝挨着陆宴州坐了下来。
孟佑泽的视线从她身上一扫而过。
陆宴州眸色深了深,不动声色的道:“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他走后,纪云姝也想找个理由开溜。
孟佑泽扯出一抹邪笑,气场突变,“姝姝,你不乖哦,忘记我上次说的话了?”
……
陆宴州听不见包房里面的声音。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意外撞上了傅菁和沈南枝。
他皱起眉,“妈,你怎么在这里?”
而后,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站在傅菁身边的沈南枝身上。
对方坦然的与他对视。
熟悉的眼眸里,早就没了对他的爱意。
这是陆宴州早就知道的事实。
他忍不住握紧拳头。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傅菁冷冷的看着他,来自血脉的压制,让陆宴州暂时放弃和沈南枝说话。
“我的意思是,这个地方不适合您来。”
水云间是正规会所。
可进来的,大多数都是男性过来谈生意,很少见到女性单独来。
傅菁和沈南枝,显然是这里面的另类。
“你能带纪云姝来,我就不能带枝枝来?”
没料到傅菁会突然提起纪云姝,陆宴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带纪云姝的事,是他临时决定的。
可傅菁的表现,却像是早就知道似的。
带着疑问,陆宴州的视线再度落在了沈南枝身上。
沈南枝:?
沈南枝:“你别看我,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陆宴州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给她扣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但凡是遇到事了,那就是她沈南枝做的。
为此,她受了不少窝囊气。
现在若陆宴州还要执意如此,那就别怪她发疯了。
“和枝枝没关系,陆宴州,我早就和你说了,离纪云姝远点,你就是这么听话的?”
傅菁把沈南枝护在身后。
她对纪云姝的不喜,根本就没有任何掩饰。
表露的明明白白。
她和陆老爷子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
如果陆宴州真的敢和纪云姝订婚,那么陆家不要这个人也罢。
大不了她冒着风险,再和陆宴州他爹,开个小号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