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郡主,居然在少主房间里待了一夜,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软走在大街上,闷闷不乐。
一想到郡主对林昊突然表现出来的,种种恬不知耻的行径,她这心里头就堵得慌。
“少主修的可是无情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这个臭狐狸精。”
“你还是早点被天一寺的高僧抓走吧,哼。”
宁软恼火得踢着地上的石子。
可就在这时,一辆马车从身旁驶过,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好似自掀开的车帘中看到了某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
宁软错愕回头。
快步跟去。
一直跟到荒郊,这才发现那辆马车居然是奔天一寺的方向去的,连忙原路折返,跑回四合院将这件事告诉了大家。
“你是说,你看到夏满奎去了天一寺?”萧阎问道。
“嗯,就是他!”
宁软记得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绝对错不了。
夏满奎……
“看来这位夏城主还挺记仇的。”
林昊坐在石桌前,淡然持杯,抿了一口热茶。
夏满奎,上一次在儒门因为打赌的事,当众吃屎。
心里一定很不服气。
萧阎:“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一定是去煽风点火去了。”
林昊淡然落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随后,便带着跟屁虫沐酥回屋去了。
夏满奎那边来到天一寺,直接道明来意,面见玄慈方丈。
西客堂,面对慈眉善目,实力深不可测的玄慈方丈,夏满奎先是将林昊等人故意抹黑了一番,随后从袖中取出了五张画像,交给了玄慈方丈。
“这上面就是他们五个人的画像。”
“自从他们到了灵州,儒门就乱了,不止沐庄主死了,就连孔老都死在了毒神的手上。”
“而后,他们相助沐酥顺利继承了儒门门主之位。”
“我想,这五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魔宗强者,和那毒神乃一丘之貉。”
“沐酥,应该也已经投靠魔宗了!”
夏满奎说完这些话,西客房内几名高僧面面相觑,皆神色复杂望向方丈。
玄慈方丈手持五张画像,如持烫手的山芋,眼中虽然有些抵触,但还是保持和善宁和的笑容:“呵呵,夏城主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不如先在蔽寺休息几日吧。”
“好,多谢玄慈方丈。”
夏满奎低下头,面向玄慈方丈躬身一拜,心想有天下第一的天一寺亲自出手,看他们几个还往哪儿逃。
待夏满奎随引路小僧离去。
堂内,韩立这才开口:“方丈,如今有夏城主作证,沐酥一行人和魔宗妖人暗通款曲,也就成了事实,咱们只需将他们拿下,便可为陛下立下大功了!”
“你要立功干什么,那不成,你还想去朝上为官?”脾气火爆的达摩院首座苦荷,出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