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翻出笔记本,找出横山镇横山公社的电话,打了过去。
张守成的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她也要给成子妈回个话了。
就按张守成的意思回话吧!
没找着,至少还有个念想!
张守成这一宣判,绝对是重罪!
横山公社接电话的是个年龄稍长的人。
苏桐跟他说,想让他给双沟子村的张德民带个话。
张德民是张守成父亲的名字,成子妈说,说她名字的话,公社的人不一定知道。
不料,那个人不知是有些热情过度,还是没理解意思,在那边连声答道:
“好!好!双沟子村的张德民,让他来回话是吧?”
“不是让他来回话,是给他带句话!”
“好!好!同志!你说个时间,我让他来回话!”
“不用!老同志!您把我的话带给他就行了,就说张守成我没找着!”
“啊!带给谁?是不用回话吗?同志!你再说一遍!”
苏桐叹了口气,对话筒道:“
好的!麻烦您让张德民后天下午这个时间来回话,可以吗?我到时打过来!”
“好的!好的!后天下午,双沟子村的张德民来接电话,是吧!记下啦!”
“啪——”电话挂断了。
苏桐看着话筒有些哭笑不得,这最后一句不是听得很清楚吗?
她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下——
5月18日下午两点,给横山公社打电话。
起身收拾完餐厅和厨房,她准备下午不出门,好好地看一下课本。
四合院的房间多,所以,有一间专门的书房。
从京大领回来的课本都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
她打开其中一本,拿起笔,开始认真地翻看起来。
院子里很安静,农历已经进了四月,按公历已是五月中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