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笑可以笑,不用忍着!”
苏桐再也忍不住了,弯下腰笑得前仰后合,不知道为啥,刚才那一瞬,她觉得气场一丈八的秦队长……有点愣!
……
指南针清晰地指出南方,刚刚那一行人却是朝着东边去的。
苏桐道:“熠哥,我有一个想法。”
“我赞同!”
“什么?”
苏桐诧异,“可……可我还没说!”
“你想说,我们昨日顺流而下的时候可能已经错过了蟒皮岭,这个方位应该往东去黑水涧最近,你想先去黑水涧。”
“嗯!对!”苏桐眼神晶亮。
两人当下决定向东去黑水涧。
如果能先去黑水涧拿到陶片,再返回蟒皮岭与林力他们会合,又能省出一两天来。
苏桐心情很好,秦熠能猜到她的想法,她觉得很欣慰。
虽然得出这个结论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推理,但也让她雀跃。
有个人能经常和你想法一致,甚至能轻易猜到你要说什么,你刚刚有想法,他便心领神会,你想好第一步,他便知道第二步和第三步应该怎么走……
这不仅仅是默契,更是旗鼓相当,棋逢对手,更是惺惺相惜。
秦熠见苏桐嘴角挂着笑,心情很好的样子,边走边道:
“心情这么好,不如我们来猜猜黑水涧的考验是什么?”
“好!”苏桐道。
想了想又道:“你既然这样问,应该已经有了想法,要不,我数三声,我们一起说出来!看是不是一样!”
秦熠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笑着点头。
苏桐喊道:
“三——二——一——”
“武力——”
“武力——”
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答案一样,两人又相视而笑。
“熠哥!你也是因为葛宝根父亲的话来推断的吗?”
“哦——那倒不是,说说你的推断。”
“葛宝根的父亲临死前不停地说,炸死了,打死了,当时只以为他是胡言乱语,但听到虎背岭的考验是过雷区,我就明白他说炸死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