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一落下,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刑荆山便一个闪身上前。
沈玉凛本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洛洄笙,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如此待自己,等他回过神时,已被刑荆山攥住了胸口处的衣领。
“长公主言重了,下官十分愿意代劳惩治这厮对长公主不敬之人。”
刑荆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望着沈玉凛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鄙夷与不屑,“沈世子,方才你就不该胡说八道的,所以眼下这苦……索性也只能受着了。”
只见沈玉凛脸色大惊,猛然间挣扎起来,然而他的气力又如何能与久经沙场的刑荆山相比,在刑荆山的手中他反而像是小鸡仔一般,任凭对方随意拿捏。
此时,整个大殿之中无一人敢吭声,当刑荆山的手在半空中即将挥下时,一人忽然高喊出声。
“邢将军,且慢!”
只见刘公公神色急切地快步跑到几人面前,先是偏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洛洄笙一眼,而后这才再次开口:“还望将军容老奴多一句嘴,今儿可是皇上亲自举办的庆功宴,在座的各位也都是朝中重臣。”
说到此处时,刘公公故作一脸为难地看了看沈玉凛,“先不说沈世子言行是否真的不妥,但他毕竟也是定国公府的世子爷,当由皇上亲自定夺。”
“可将军若是当众掌掴,这……实在是不合规矩,只怕事后会惹得皇上震怒,望将军三思而行。”
刑荆山闻言不由得轻挑了下眉,“三思?有什么可三思的?他对长公主不敬是实情,在场之人都能作证。”
说话间,刑荆山再次把目光转移到沈玉凛身上,“何况先前长公主就已经提醒过他,是他自己自视过高,无视尊卑,理应好好教训一番,不然今后怎么让他长记性?”
刘公公似是没想到刑荆山会这般‘勇猛’,自己都把永和帝给搬出来了,竟然丝毫没有震慑到他。
“大胆!刑将军执意如此妄为,莫非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大殿上的气氛似乎在一瞬间冷却了几分。
洛洄笙眼神骤然一变,她知道刘公公是沈清颜的人,眼下刘公公搬出永和帝无非是想帮沈玉凛,顺便拉刑荆山下水。
“呵……”
刑荆山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公公:“刘公公这话说的,怎么像是想给本官头上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啊。”
刘公公闻言倏地一愣,正欲辩解时却被刑荆山打断:“不过刘公公可别忘了,长公主是皇上的皇姐,皇上对长公主素来又是尊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