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湛听了二皇子的话,吓了一跳。
“殿下,您千万别干傻事!您忘了晋国公府,是如何被查的了吗?”
想到晋国公府做下的破事,曹湛鄙夷不已,对有同样想法的二皇子,也少了几分耐心。
“那许御史之女许南音,被乐师构陷清白之后,尚且能说出终生不嫁的狠话。
有谢家撑腰的瑞嘉县主孟蕊,只要她不愿意,您不但占不到便宜,还会被陛下责罚,若因此失了圣心,就得不偿失了!”
“你竟将本皇子,与乐师那等下贱货色,相提并论?”
二皇子按捺着怒意,不满地瞪着曹湛。
“能被本皇子宠幸,是她的荣幸,没有女人会不愿意做皇子妃。”
“那纪家小姐就不愿意。”
曹湛快要受不了二皇子的厚颜无耻,直接反驳道。
“我们在永宁侯府的眼线禀报,纪小姐和孟二公子被赐婚之前,纪小姐曾与永宁侯夫妇大闹一顿,然后翻墙逃出府去。
我们的人虽没听到他们具体吵了些什么话,不过永宁侯府中的下人都知道,纪小姐不愿参加年后的皇子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