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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话还没说完！”宋方染敲了敲桌子：“你眼睛是瞎了不成，没看见上面有些已经有字了，啊？我这文件是我们花意漾所有的人的商业合同！”
王焕插着腰：“我也以为这些合同都是给我们签的，难不成你也是在间接骂我？”
宋方染眼神里头满是无语：“我没说你还偏偏要给自己找存在感，我就见过你这样的傻屌，别人没想骂你，偏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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