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的腿现在很疼,说话的语气也生硬了不少,更何况她还得去安慰娘娘,哪里有时间来和其他人多说什么。
次日,襄嫔的女儿又被送到了翊坤宫里,这一次是由贵妃身边的芝常在养育。
“颂芝,这孩子真吵。”
“既然娘娘觉得吵,嫔妾这就让她安静下来,总不能扰了娘娘的清净。”
曹琴默听见两人的对话,跪着的身子直接撑不住了,就像是疯了一样将头磕在地上。
“娘娘,温宜还小,求求您放过她。都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不识好歹,您罚我吧!”
看着曹琴默的头上渐渐渗出血来,夏昕才挥手让颂芝将人拦下。这人和端妃都是背地里算计人的好手,夏昕是真的想看看她们谁胜谁负。
“襄嫔,秋日的枫叶需要鲜血来染,这冬日白茫茫的,也没什么意思。端妃那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你说对吧?”
听了夏昕的话,曹琴默心里一惊,贵妃这是要让自己杀了端妃?
“臣妾……臣妾……”
“无妨,本宫还以为襄嫔为了公主什么都能做,没想到……哈哈哈,这慈母好像也有些水分。”
说完,夏昕直接让颂芝将安神药给温宜灌下,没过多久还在嚎哭的小人儿就没了声音。
这一番举动,让曹琴默恨不得跳起来跟贵妃同归于尽,她的软肋就是温宜,怎么可能看着有人这么糟践公主。
可是形势比人强,她只能苦笑着说端妃病重,估计不能活到年后了。
看着音袖将曹琴默扶着走出翊坤宫,夏昕很期待曹琴默会给她怎么样的惊喜。
这些天她没有搭理皇帝,对方偏偏大张旗鼓的开始对年家送赏,年羹尧一脉没了,年家还有其他的人活着。
于是后宫的妃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帝提拔着年家,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太后对此自然是有意见的,可是追妻火葬场的皇帝,不仅没有听老娘的话,反而开始跟对方对着干。
太后让他多去后宫,他就只到翊坤宫里待着。太后让他给皇后脸面,他反手就把对方的宫权给下了,送到贵妃的手里。
“年世兰不能留了!”
太后对皇帝做事很不爽,更不爽他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自己的脸,就开始暗示皇后处理年世兰。
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毒香,夏昕反手就让人送到了养心殿,并且告诉皇帝她想让皇后试一试效果。
于是这东西又被送到了景仁宫,为了自己的小命,皇后只能让安陵容为她制一味和这个差不多的香。
前朝后宫息息相关,贵妃得宠,年家为了报年羹尧的仇,开始大肆的攻击甄远道和瓜尔佳文鸳。
这两人的小辫子不少,特别是甄远道,根本不用怎么搜集罪证。
于是莞嫔继被圈禁之后,喜提了父亲下狱的消息。
祺贵人直接跑到了翊坤宫跪着求饶,她虽然脑子有点不够用,却也知道贵妃来势汹汹。
夏昕只是让颂芝说了一句风水轮流转,让他们瓜尔佳一族好好的受着,感受当时年家人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