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润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张燕既然主动来信,我们若是不去,不仅落他口实,还会显得我们心虚示弱。更何况,太平道内部若是因此分裂,只会让官军有机可乘。我意已决,这上艾城,我必须去。”
王白急道:“大圣,您若执意要去,我们陪您一起去!万一有什么变故,我们拼死也要护您周全!”
齐润笑了笑:“放心吧,我看这信是存心不想叫我去,咱们反其道而行之,没准能让他猝不及防,哈哈。这样吧,公明兄,你留在昔阳,坐镇军中,以防不测。我和王白他们去一趟。”
“唯!大圣放心!”
“告诉来下帖的人,我们收拾一下跟他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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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昔阳,
“已经来了?!这么快?!”张燕闻报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问传令兵:“确定来的不是回信的而是齐润吗?”
“是大圣,大帅,是大圣来了。”传令道:“大圣说来回送信太麻烦了,反正昔阳和上艾离的这么近,择日不如撞日,所以收到请柬后立刻就动身前来了。”
“怎么今就来了?”陶主簿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惊诧表情,他对张燕道:“我去安排一下。”而后急忙往堂下跑去,却正好迎上了走进堂来的齐润。
“张燕师兄,别来无恙啊?”齐润侧身让开路,陶主簿一脸疑虑的上下打量了齐润一眼,闪身走了。
“哈哈,川岳,你怎么来的这样快。”张燕哈哈大笑着走下堂来,拱手一揖:“我这才叫他们具柬请你,心思着你刚到昔阳,事务繁忙,怎么也得过两天才能来呢。”
“哈哈,师兄,与您广宗一别后至今一年有余,甚是想念,得师兄之函,急不可待,因此上不待通传,猝然前来,欲向师兄讨一杯酒吃,还望师兄不要怪罪。”
“哈哈,说的什么话,是我请的你,你能来我求之不得,快来,把你这一年来的经历好好跟我说说。”张燕一把拉住齐润热情的将他带上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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