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是真的急了,陈情黛不忍逗下去了,甩出流云带将人卷到了身边坐下,拿出手帕轻柔又细致的给他擦拭泪痕,轻声细语的说道,“多大的人了还掉金豆豆,你不是最能耐了吗,区区一个麒麟阁罢了,你若不想,不去便罢,有我在他们不敢找你麻烦。”
宫远徵一惊,“可是,那是麒麟阁,江湖当之无愧的第一门派,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上整个麒麟阁,太危险了,大不了我去就是了,反正我年龄小,过去也只是走个过场,或许那个麒麟阁阁主是个貌丑无盐且上了年纪的女子,看不上我这样弱小的...”
陈情黛微笑的嘴角一僵,赶紧转移话题,不准他在说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敲他脑壳。
“不说这些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东西,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