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那天,半路遇到三嫂,她在店里帮忙才回来,说这两天店里才清舒。卖的老火了,连往各屯送,冯圆忙的早饭都得中午吃,你挺字啊!这么大人了,以后也得为家想想,别拿轻躲重的。
我说我回来也没待着,打好几天药。
三嫂说“你那点勾当我还不知道吗,你家多少地打了五天药。你三哥这个哥也不知道咋当的,任由你走下坡路。”
我说我回走了,我回去还得上班呢,我骑车飞奔,离开她的唠叨。
到了宿舍,我去澡堂洗了个澡,正准备回店里,雪梅让我去她家,说张局长在家等我。我问她张局长啥时候出的院,她说四五天了。我走在她旁边,从她身上飘过女人特有的香气。她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找她,我说这阶段太忙了。
她不屑一笑,你是闲人,谁能指使动你干活?
我没有接她话,都是成年人了,又有几次性生活,谁不知道谁呢?我只好转过话题,问她张公主和赵公子咋样了。
“她俩很好,天天在一起疯炸。那天还要拉我入伙,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