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朱七七每日天蒙蒙亮就带着两小只上山,回来吃过午饭就伏案写商业计划书,至于老朱家的事自然不用她操心。
老朱家的院子也在商定好良辰吉日后破土动工了,朱二毛跟王大丫的婚事也敲定下来,新院子建好,第一件事情就给两人办酒席,乐的朱二毛一天天的往朱七七家跑的更勤快了。
朱七七的计划书在几日的秀秀改改下终于写好了,赶在去府城前朱七七独自进了一趟县城。叫来周天跟侯霸天等人,将自己的写好的计划给到几人看。
原来的清风楼,那张金灿灿的招牌已经拆掉,阔气的红色大门依旧关闭,只留了一扇小门方便进出,比起门外的冷清,然而清风楼内却是热火一片,原来霸天帮里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虾米们换上同一色的苍青色短衫短裤正认真的打扫卫生了,真正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不想当混混的打手不是好伙计。
二楼那间最奢侈的包间内,朱七七临窗而坐,等着几人看完计划书后好商讨接下来的细节。
七七端着茶盏,看着对面三个大男人挤在一张计划书前脑袋碰脑袋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三位,可看懂了,看明白了——";
";老大!这火锅是什么神物?";侯霸天突然拍案而起,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您写的';红汤翻滚如岩浆,白汤温润似琼浆';,我口水都快把纸浸透了!";
欧阳言嫌弃地抹了抹被喷湿的袖口:";侯胖子,注意你的口水!不过...";他转向朱七七时瞬间换上谄媚笑脸,";老大,这';鸳鸯锅';当真能一半辣哭壮汉,一半鲜掉眉毛?";
周天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摆,有些显白的说道:“老大连每张桌子要打铜锅洞都画出来了,你们俩土包子...";话音未落就被侯霸天勒住脖子:";周胖子,说谁土包子呢?";
";咳咳!";朱七七敲了敲桌面,三人立刻像学堂里见着夫子的顽童般正襟危坐。她忍着笑指向计划书:";既然都看完了,咱们先把分红说清楚。我跟周天出铺面和启动银子占各占三成,这火锅最重要的就是这锅底配方,特别是这辣锅配方,绝对是我们店的机密,最好是找一个可靠的厨子来专做这个。另外,·······”
";那我们兄弟呢?";侯霸天急得直搓手,活像只讨食的大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