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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因缘不是婚姻大事的姻缘，而是因果循环的因缘。”
“您是说，我们两夫妻被他害得差点命都没了，是因为因果报应？可是一千年以来，我不敢说做过什么好事，坏事可一件都不敢做的。”
“我不是说你做没做过好事，而是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认识这个道士？”
“真的？”李桂年愕然。
他再次走近道士，把脸凑近道士，仔细地端详。
虽然道士的脸早已被两人揍得伤痕累累，面目全非，但是，李桂年还是认出来了:“你是小乙!”
华子兰笑了:“认出来啦？是和你有因缘吧？”
一旁的蒋茵不明所以，问道:“他叫小乙？你们有什么因缘？”
“他是我在民国时期收养的儿子。李桂年看着小乙，语气沉重地说道，“当时，军阀混战，战火纷飞，他的父母兄弟都被人杀害了，仅剩下他一人，却被我遇上。
“我见他可怜，便收养了他。当时他才八岁。
“没想到他虽年纪幼小，生性却顽劣不堪。我多方诱导，他却依然故我，丝毫不见改进。
“后来，我等他满了十八岁，便把他赶出家门，让他自食其力去了。
“如果不是凌太太提醒，我还不会发现这个道士就是我曾经的养子。”
华子兰在一旁对道士小乙道:“小乙，你说说你离开了养父李桂年之后，又有什么遭遇？”
小乙连忙点头如捣蒜，道:“是，是。当年，我被养父赶出家门，便四处晃荡。饿了，便找家餐馆吃霸王餐。困了，便找个桥洞睡上一宿，倒也轻松自在。
“有一次，我见到有一个道士在一个面摊前买面条吃。他打开钱袋取钱时，我在一旁见到他的钱袋鼓鼓囊囊的，心想这厮这么多钱，一个道士能用多少？不如还是由我把它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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