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昙儿察觉到他到的动作,一开始也并未打扰,后来看着她家师尊凝重的神情,连忙不安地问道:“怎么了,师尊?可是出了变故?”
“百前年,我与红烨共同推演天命之人,那时出来的结果是大凶与大吉交织,是险象环生,绝处缝生之势,稍有不慎便身死道消,而且推算澜川大陆的命运时,竟然是呈下行趋势......”竟有覆灭之象,想到此,他顿了一下,正因为如此,他才将道场搬离澜川大陆在定在千山界。
“那我和师兄......”花昙儿想问在师尊的推演中自己的命运是如何的,但想到师尊常常教导,不要岂图测算自己的命运,命运这东西越算薄,只要一直坚持本心便可不断进阶,最终得道飞升。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徒生执念,不利于修行。
“莫问!”果然,师尊还是如此果决,虽然擅长推演,却从不让他们师兄二人依赖。
“哦~”花昙儿用手拂了拂佛经上不存在的灰尘,问道:“那两个能让天之钥发生异象的修士是怎么回事?”
“不是坏事!”
花昙儿听到自家师尊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那这天之钥该放到谁手中?”
“莫急,待我回来再说。”
话音落下,镜中人直接掐断了通讯。
“师尊真是的,都不打声招呼就挂断了。”花昙儿嘟了嘟嘴,收起了传音灵镜。
也不知师尊何时才能回来呢!花昙儿坐直身子,将手中的佛经往桌上一扔,然后拿出一张传音符,将她了解到的消息录了下来,准备告知了君泽。
传音符化为一只银色的符鸟朝觅宝岛飞去。
*
白玉板砖法器将在场所有修士都测了个遍,君泽看了一眼白玉板砖法器,所有参加活动的修士都完成了测试,没有修士能让天之钥产生异象,于是他收起了将着天之钥的白玉板砖法器眨眼间消失在了台上。
“非常感谢诸位道友勇跃参加觅宝塔的拍卖活动,六楼此次拍卖会到此正式结束。”花媚香在君泽离开的瞬间愣了一下,而后瞬间反应过来,优雅地朝众人行了一礼,之后就离开了。
此时大堂内整整齐齐坐着的修士随着花媚香的离开也起身离去,还未急着离开的顾流桑从包厢的窗口中看到,一些修士身后跟着一两个同样戴着隐息斗篷掩盖真实面貌的修士。
即使知道觅宝岛内禁止打斗,还是有一些修士的心思总是百转千回。
与大堂的修士不同,每一个包厢里都有一个小型传送阵,只要在凹槽处放入灵石启动,设定大致方向,就能启动传送阵,会将包厢内的修士传送至觅宝岛内的任何地方。
缺点是虽然可以选定大致方向,但是这个传送阵不是定点传送,具有一定的随机性,所以包厢内的大多修士并未急着离开,甚至他们可以在包厢内直接待到七楼的拍卖会开始后再被强制要求离开。
那些本想占便宜的修士穿着隐息斗篷直接启动传送阵,结果就是人被传送出去了,隐息斗篷留在了包厢内,入场玉牌也随之消失。
原来觅宝塔规定不能带走的东西都被特殊禁制标记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带离觅宝塔。
“顾前辈,我已经将书册中的内容记下了。”这时,祝星辰从内室出来,将之前顾流桑给他的记录修真界常识的书册递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