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内宅。
徐夫人坐在桌前,不停地用汤匙搅弄着手中的冰露。
徐少监黑着脸走了进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不把阿宁养在身边,只要不夺了令儿与书儿的宠爱,你就留她一命么?”
“为何今日还要下此毒手?”
徐夫人闻言,取下了头上的发钗,重重地拍在了妆匣上。
“你还有脸质问我?”
“她与那个女人长得越来越像了,你如今对她这般好,该不会是借着女儿,寄托思念吧?!”
徐少监长叹了口气:“你这是什么话?”
“阿宁是阿宁,她娘是她娘,我对自己女儿好一点,有何不可?况且我对令儿与书儿也没有一丝忽视啊,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听了这话,徐夫人变得愈发气愤。
“有没有亏待令儿和书儿,你自己心里有数。”
“算了,我姑且不与你争论这些,等叶氏改造完这老宅,我再旧账新账一起算!”
说罢,徐夫人通过铜镜瞪了徐少监一眼,便气冲冲地上床休息了。
徐少监长叹了口气,刚想跟上去,就被徐夫人扔过的枕头击中。
“夫人,你这是……”
“这段时间去书房睡吧你!”
“哼!”
—
两日后,东市。
经过万和牙行连续几日的抬价,那些交了定金的人家全都疯了一样地到处骗人进场,用以换回自己的定金。
不少兄弟、老友与亲人因此反目成仇。
一时间,万和牙行新豪宅就如烫手山芋一般,人人避而远之,只剩下那些已经被套住的人还在苦苦挣扎。
眼看靠骗已经越来越难,很多人干脆直接摊牌,靠着官职与地位强迫下属与兄弟接盘。
可万和牙行新豪宅的价格一日比一日贵,那些小官小吏收入微薄,又哪里有这个本事接住这么大的盘子呢?
可是官高一级压死人,若不咬着牙接了这定金,日后难免官途坎坷。
因此倾家荡产的人不在少数,更甚者还有人因此背上了负债。
钱庄到是趁机放了不少贷,赚得盆满钵满。
此前围着叶倾城死皮赖脸的钱庄掌柜们,如今也纷纷转向去了万和牙行,在门口玩起了抢人放银的游戏。
万和牙行门口滞留的人,一半欢喜,一半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