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当俘虏有瘾。
在扬州一带的运河水域,活跃着一批土匪,土匪头子叫张向峰,他们有制式装备,还有一部电台,指挥水平绝对属于专业级别的,他们打劫的对象非常单纯,就是那些在朝廷当官又利用权力做生意的家伙。
最近他们接到指令,以后到上海附近开展业务,而且要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有人给出承诺,待被降伏之日,就是上岸之时。
谷俊宇伤还没好利索,就代表日伪军前去和新四军谈判,要求其释放俘虏的伪军军官,至于被俘士兵,早就被放了回来,新四军没有多余的粮食养活他们。
毕书文和杨运通就是新四军手里最大也是最重的筹码。
之前的那位张部长就是新四军的谈判代表,谷俊宇并不喜欢这个人,老是拿出一副当老师的姿态出来,就是喜欢给别人讲那些大道理。
两人面对面坐着,张部长还挺热情地打了招呼:“谷兄弟,又见面了,伤好了吧?咱们的合作还是很顺利的嘛!”
谷俊宇没那个耐心听下去,直截了当地说:“别绕弯子了,郝朋举让我来问你们,啥时候可以放人?”
张部长扶了扶眼镜回答说:“针对毕书文和杨运通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毕书文很配合地接受了我们的教育,也同意回去之后配合我们的工作,至于杨运通,太滑头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继续进行规劝一下的!”
谷俊宇一听这话,就彻底忍不住了:“你的意思,就是放了毕书文,留下杨运通?”
张部长点点头:“基本就是这个意思,毕竟,毕书文还是很配合的嘛!”
“也不知道你这个书呆子怎么能当上这个官的?”谷俊宇用手指头点着桌子着急地说,“杨胖子这人是滑头没错,起码他带兵打仗的时候不会真的跟你们玩命,毕书文可不一样,就算不跟着日本人混,也会跟你们玩命的主,这人两面三刀,心思歹毒…”
张部长抬手打断他的话:“谷兄弟此言差矣,民族大义面前,我相信他还是拎得清的。我希望谷兄弟以后在城里能配合他的工作,为抗日救亡事业再做贡献…”
谷俊宇不停地摆手:“我不跟你这个书呆子说话,我要见粱旅长!”
张部长的脸拉了下来:“你找他也没用的,虽然他也是持反对意见的,但是,这个决定就通过了表决的,已经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