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回来了,三堡还是看样子,到处光秃秃的一片,铁路从镇子里穿过,街道虽然破,也算热闹,路过之前住过的小院子,谷俊宇忍不住下车去看看,这里可是他起家的地方,故事很多,仿佛就在昨天。
门楼顶上已经挂满了蜘蛛网,前面贴的红色春联早就褪了颜色,惨白惨白的。
锁头已经锈迹斑斑,他弯腰从门旁角落里的一块瓦片底下摸出钥匙开,捅进了锁头,一拧,啪的一声,钥匙断了。
谷俊宇摇摇头:征兆不好啊!
瞬间也没了进门的勇气,算了,先去办正事吧。
三堡据点坐落在和宿县曹村搭界的地方,驻守着大约一千人,时刻防备着南面的新四军。
来到营区门口,卫兵拦下了他们:“军营重地,所有外来人员必须卸下武器,步行进入!”
谷俊宇和老六掏出手枪来递过去,叹口气说:“这胖子耍起坏心眼,比谁都小心!”
卫兵还不罢休,继续在谷俊宇身上仔细摸了一遍,没有发现别的武器,就继续搜老六。
老六这家伙准备的还挺齐全,卫兵又从他左边小腿上摸出两把手枪,肚子上缠的炸药也给解下来了,还有右边小腿上的一把匕首。
谷俊宇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家伙,来玩命的吧?”
老六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俺这是防小人不防君子!”
卫兵又要摸他的裤裆,被老六一把推开:“干啥?娘胎里带来的枪你也想给摘了?你要是拿走了,我怎么烤嫩羊?”
“康娘!”卫兵被骂,马上还口骂回来,两人的手很快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住手”杨运通背着手从围墙里边突然出来,冲着卫兵训斥起来,“这是我兄弟,不得无礼!”
那两人这才停下手,还非常不爽地朝对方吐了一口唾沫。
谷俊宇笑呵呵地说:“胖哥啊,以前你去我那里,可没有人拦你吧?你搞这一出,不会真弄啥鸿门宴,再来个摔杯为是吧?”
杨运通白了他一眼:“兄弟你这说的啥话?你可是我的财神爷,见外了不是,军队有军队的规矩,见谅,见谅!里面请,黄瓜菜都快凉了!”
说着就拉着谷俊宇进了军营,老六冲卫兵一阵呲牙咧嘴之后也跟在他们身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