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康无奈地轻轻摇头一笑:“以你对他的了解,这种威胁的话对他有作用吗?”
“那也要敲打一下他!”陈竞争的眼睛里依然在冒火,“仗着周福海给他撑腰,简直无法无天,他是不知道死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莫家康再次摇头:“现在可不止一个周福海,梅机关机关长影佐祯昭,上海宪兵大队长,76号特工总部…”
“够了!”陈竞争抬手打断她的话,语气和缓了一些,“写信的时候,语气尽量委婉一点吧!一定要告诉他,想让我让步,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莫家康低声感慨:“真是有失身份!”
陈竞争假装没听见,顺手拿起她刚看过的书,翻开两页就非常嫌弃地扔在沙发上:“什么破书?一看这名字就不正经!”
又到了谷俊宇约定钓鱼的日子,郝朋举早早地扛着鱼竿提着水桶来到湖边,抛竿甩线,一个多钟头过去了,依旧是颗粒无收。
谷俊宇这会儿才慢悠悠的来到他身边,连招呼都没打,郝朋举也当做没看见他。
就跟三天前一样,从一个小布袋子里面抓出一把粉末,又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搅和匀了,然后撒进湖里,没一会儿的功夫,郝朋举就拎起了一条大鱼,把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不等郝朋举说出好奇的话,谷俊宇先开口了:“这可是祖传秘方,把丁香炒干透了,还不能糊,磨成粉,掺和在土里打窝子,附近十里八村都能给引过来!”
“就这么简单?”郝朋举感觉非常不可思议,他马上就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你不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吗?你这祖传的方子是谁给你的?”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可不是我到处打听你,我是听说的!”
谷俊宇不慌不忙地解释说:“我又没说是我自己家祖传的?我们村有个老秀才,不光读书认字,还会各种乱七八糟的方子,他手里还有一种黑药丸子,能让男人重振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