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感觉好奇的是,关门多日的闰花商贸突然又开门营业了,开业当天,上万斤咸菜疙瘩被抢购一空,现场非常的热闹。
刘盼弟戴着康蛮子给买的大金链子,脖子都给要坠弯了,满面春风,那可是一整根金条打出来的项链,足有十两重,康蛮子出手如此阔绰,换谁不迷糊?
石川躲在特高课的屋顶上,看着隔壁生意兴隆的场景,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啥意思?谷俊宇跑了,招呼都没打,这会又派一个小弟回来,算怎么一回事?
于是,招呼楼下的陆二喜:“陆的,你的和他们共事过,去打听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石阁勤寿的日子可不好过,宜阁建仁现在可是石川的靠山了。
“石阁大佐,你利用职务,长期欺压特高课的同僚,你的错误大大的,要改正!”
石阁勤寿站着挨训,没有争辩,现在说啥都没用,谁让石川现在风头正劲呢,而自己这边因为接连的失败已经被上级厌弃,虽然没有责罚,却已经爱搭不理,长此以往,自己地位真的不保。
宜阁建仁也是很快就发挥完了,抓起石阁勤寿桌子上的一块石头砚台,一本正经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就带着人到处溜达搜寻古董去了,偶尔看到老百姓家的尿罐子都得好好查看几遍,又是摸,又是闻,就差用舌头舔了,吓得大家都把那玩意藏在床底,不敢扔在外头。
陆二喜很快回来给石川做了汇报:“之前这两人从村里混出来的时候,康蛮子出钱帮瞎狗子创业,以前分钱的时候,蛮子只能拿到两成分红,年前两人闹翻了,分家了!这个四川人分到了闰花商贸的三成资金,独立门户了!之前闰花的关门,就跟这个事有很大关系!”
石川喜出望外:“真的?听谁说的?”
陆二喜回答:“刘队长的闺女刘盼弟亲口告诉我的,这个蛮子脑瓜子不太灵光,还一根筋,这次回来,别的女人看不上,就只要娶刘盼弟这个寡妇。”
“好执着的人!”石川嘴角露出坏笑,“以这个人的能力,谷的分他两成利润已经是够仁慈了。你说,分家分到三成,康的,能有多少钱?”
陆二喜伸出五根手指,石川马上猜测说:“五千万?”
陆二喜摇头,加重语气回答:“是五马车!昨天才存到银行里的,我听说了,光金条就有一百多斤!剩下的,都是中储券,银行金库里都给填满了!”
石川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可是一个可以拿捏得软柿子,陆桑,我给你一个任务,去接近他,和他交朋友,告诉他,我要培养他成为第二个谷桑!”
陆二喜不解:“咱们不用刘发财了?”
石川厌烦地摆摆手:“刘的,不仅仅是白痴,运气的,太差!而且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