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石阁勤寿气得摔桌子砸板凳,山下长川灰头土脸的站在旁边不敢抬头。
金陵来客孟繁彪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他们两个演戏。
“山下长川,你是个白痴!为什么要自作聪明化装出行?那可是30根金条!你赔得起吗?”石阁勤寿当着孟繁彪的面,说的是中国话。
面对长官的无端指责和甩锅,死里逃生的山下突然就不乐意了,用日语反驳说:“司令官阁下,我要澄清一下,你给我的分明就是二十根金条,而且,化装出行是你的命令…”
“闭嘴!”石阁勤寿上去给了他一个大耳光,“你想让那个中国人看笑话吗?你想让他知道我留下了谷俊宇的赎金充当军费了吗?为了帝国军人的荣誉,你,必须承担责任!”
山下长川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长官昨天为啥这么“器重”自己了,他不过就是一个随时可以用来跳出来顶缸的而已。
在石阁勤寿眼中,只有两种人,有用的和没用的。如果盘算起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