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的日伪军结束了持续两个多月的大扫荡,给新四军留下了喘息的机会。
双方都急需休整,就像是两条疯狗在撕咬,拼的就是一口气,现在双方都已经喘不上气了,只能罢兵了。
就算不打仗,大兵们也要吃饭,谷俊宇还是要回去继续贩卖粮食。
“研究”了三天多,石川终于从金陵看守所接走了谷俊宇,一同坐火车回金陵。
“没有包厢我不坐!”谷俊宇的要求就是这么高。
石川很烦:“你都成阶下囚了,破产了,还敢有这么高的要求?”
谷俊宇一摊手:“对呀,那我就就在金陵要饭,不回去了!”
石川无奈,只能自掏腰包给他买了大包厢,谷俊宇还要在车上喝酒吃肉,喝的是进口的红酒,当水喝,那玩意死贵死贵的,石川很是肉疼。
火车到了蚌埠,透过车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看台上挤满了伤兵,从衣服上看,是治安军的,很明显,这是要撤军了。
这种灰溜溜的场景,谷俊宇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他斜躺在卧铺上,朝坐对面闭目养神的石川挑衅说:“唉,我说,你输了!作为武士,该把脑袋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