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芽衣又对梅比乌斯展开了调查,因为梅比乌斯一直强调自己是真正的梅比乌斯,再加上英桀们对她那不死的描述,甚至使得芽衣得出了梅比乌斯还活着,往事乐土中的是真正的梅比乌斯的两个错误结论。
情报室的蓝色荧光在克莱茵克莱因的瞳孔中反射出来。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急促的节奏,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系统轻微的嗡鸣。
“硬件检索未见异常……基础逻辑未见异常…..”克莱茵的声音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平稳,但语速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这个人类的小动作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违和。
终端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克莱茵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阻挡。“奇怪……难道是我的判断出现问题了吗?往世乐土和过去相比根本没有任何变化。那种所谓的修改……其实并不存在?可是,这怎么可能?”她轻声自语,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等等……乐土中出现的那些异常现象,的确可以在不修改程序本身的情况下实现….”
就在这时,粘稠的阴影自克莱菌的身后蛇行而至,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接触,但在意识到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打起了冷颤。那些阴影,它们落在人身上的时候,似乎有着实际的温度与触感﹣﹣又冷,又黏。
“果然,只有你才能做到……博士。只有你比我更了解往世乐土,也只有你……在理论上具有绕过权限的可能性。”克莱茵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梅比乌斯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她的蛇尾优雅地卷曲着,金色竖瞳倒映着终端屏幕上闪烁的数据。
“嗯,很好,克莱茵,很合理的推断。”梅比乌斯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但尾音却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愉悦。
克莱茵转过身来询问道:“可是……博士,如果你的目的是阻止她继续深入探索的话,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没有我的帮助,那个律者应该也可以自行通过那些异常的区域。”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避开梅比乌斯,落在终端上某个异常数据节点。
梅比乌斯笑了笑说道,“呵呵……克莱茵,忘记我曾经教过你什么了吗?不要让你的思维停留在现象的表层……好好想想,那些异常情况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克莱茵的数据库立刻调出所有异常记录:“……本质?三种传送锚点……试探行为模式……阴影……阻断对环境的感知……认知混乱……复原……修改意识…”突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博士,你难道是准备……?!”
梅比乌斯的笑声在情报室内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克莱茵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你对第八律者进行的研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