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这边正在吃着菜呢,虽然刚才那盘黄河鲤鱼让他对这黄河饭店的做菜技术产生了非常大的怀疑,让他看着其他那些色香俱全的菜肴都有些不敢动筷子了,不过最终还是肚子里的饥饿战胜了对黑暗料理的恐惧,壮着胆子尝试了一下其他菜肴。
好在这黄河饭店也并不是所有的菜都像那道黄河大鲤鱼那么难吃,就比如苏式熏鱼、叫花鸡、桂花鸭、炒螃蟹、炒茼蒿,味道都是相当不错的,除此之外还有蟹黄丸子,蒸贝壳,煮王八,红烧王八,许多陈末甚至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菜,味道都是非常不错,所以他吃着吃着也是放开了胆子,手中的筷子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个时候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给自己的杯子里面斟上了酒,看见陈末还在不停地吃东西都是感到有点惊讶,因为从陈末清秀的身形和气质来看,并不像是一个对食物需求量比较大的人,偏偏此时表现出来的狼吞虎咽的样子显得他好像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还要饿,他们这些和陈末相处了三年的同学都是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反差的感觉,好像陈末这个书呆子一般的学霸同学不该是这个样子,不过大家也没有特别奇怪,毕竟今天吃饭的地方是整个江南最贵的饭店,如果不是叶辰同学请客,可能他们当中的许多人这辈子都未必能够来到这里一趟,面对着这里的菜肴陈末忍不住狼吞虎咽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坐在陈末身边的叶辰看见陈末这副吃相,愣了一愣然后忍不住乐了,“末哥,别光吃菜,来喝酒啊。”叶辰说着,见陈末正在剥一只竹节虾往嘴里塞,便主动端起酒瓶往他杯子里倒上了酒。
陈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场饭局已经进行到了喝酒的环节,当即放下了手中才吃了一半的竹节虾,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叶辰手里接过酒杯,看着杯中白色透明的液体忍不住凑近闻了闻,一股有些许刺鼻难闻的气味钻进了鼻腔之中,陈末脸上露出了一点犹豫之色,“是白酒啊?”
“当然是白酒了,这种地方可没有啤酒,”叶辰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说道,并且拿着手中的酒瓶给陈末指了指,“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白酒,而是只有黄河饭店才有的黄河大曲,五千八一瓶,好东西来着。”
叶辰这话一出,自然又是引得一片惊讶声,“五千八一瓶!这不是比茅台还贵了?”“那我这一杯下去就得好几百,天哪弄的我都舍不得喝了。”“还得是辰哥啊,要不是辰哥,我上哪里去喝这种档次的酒,黄河大曲。”
叶辰笑笑,“大家只管喝就是了,这酒我还是请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