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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先生，此次共计十五名暗卫，一百二十六名玄卫参与其中，属下已将人全部关押，除老伍外，其余背叛者皆已开始审讯。”
“可有审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说这话时，穆浅染已行至书桌前，飞星则是轻手轻脚将自家小主子放至里间的软榻，又轻柔地为其盖住小腹。
“属下惭愧，暂时并未。”
“无事，意料之中。”
毕竟是皇家培养的贴身护卫，穆浅染本也没想着能从他们嘴里听到什么，眼下既已确认这些人不是同路人，也不必再花钱养着了。
“继续走流程审罢，若是实在不愿开口，也不必过多折磨，留个全尸，让他们自行去底下向太上皇与先皇交待罢。
至于老伍……先留着，明日我亲自审。”
穆浅染先前从钟叔的暗卫手册中了解过，皇家暗卫，一旦查出叛变，审讯变态不过是开胃菜，折磨人的法子更是数不胜数。
“是。”
很快，屋内便只有飞星熟练研墨的细微声响，又过了片刻，飞星终是没忍住，出声道：
“先生何必心软，敢背叛小主子，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穆浅染翻阅口供记录的手一顿。
心软？
那可是一百多条人命，她说杀就让人杀了，眼都不眨，竟是还心软了？
缓缓放下书，她不免有些怅然，看着窗外静默的夜色，终究是没再说一句，只在心中感慨：
这就是传说中的同化么，真可怕。
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同化便同化罢，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将原身丢入乞丐窝的黑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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