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盘的一口酥,是潮菜椒盐九肚鱼的变化,里头是滑嫩,接近流体的滚烫九肚鱼肉,外层则是温度适宜的酥皮,当然,酥皮被手机君先吃了,我吃的时候,已不显酥,从前的人吃饭不拍照,吃饭就是吃饭,现在的人吃饭爱拍一下,难免错过某些最佳食用时间。一口酥配了蘸粿肉常见的橘油,店家选的橘油风味似乎弱化过,大概是怕抢了一口酥本身的味道。
随后的酸辣翅,相较之前,开启了传奇。
上来一大碗,分量很厚道,我们都兴奋了,此番前来,好不好吃且不说,填饱肚子的曙光是见了。
酸辣翅的第一口,安静得很,我疑心是没放调味,但二口,三口,就像是小提琴的声音从舒缓到急促,先是酸味越来越明显,等酸味的值紧绷到一定程度时,又蹦出几个辛辣的音符,你以为悲剧了,故事将以辣味告终,白菜的甜味又涌上来补救,酸,辣,甜,三种味道就像曲折的音乐剧,跌宕起伏,却又平衡完整。此时我才由衷觉得,好酒好蔡的蔡,大约不是割韭菜的菜。
第二道脆皮猪手,店家成名作是脆皮婆参,我们经费有限,无缘得见,但这猪手,应该也是用了类似婆参的调理手法,即高汤炖煨,再冷藏油炸,吃起来外脆里糯,满口生香,而其垫底的大葱,不爱蔬菜的我本想弃之如草芥,但友人善意提醒了,我弱弱切下一块,吃完喊了声:“甜”
这两道主菜真是猛药,一下扫掉了前面的不悦,不过也不是没有问题,本就让人疲乏的夏日,适度的酸辣尽管能刺激味蕾,但从前菜到现在,通篇都是重口或高热或大分量的食物,此时,食量一般的我们,已经有点饱腹。感觉喝口茶给胃部续下命,之后那道菜来了。
它是汤,黄皮水鸭汤,这次夏日午餐唯一一道有季节感的菜,黄皮的香味,打小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