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过去一周,就发现对方不打算离开小岛,取消了后面将近一个月的行程。
担心出现意外或变数。
虞厘在没有恢复好时,就提前来了小岛。仓促间看着有些憔悴,尽管在落地机场后,他已经紧急洗漱了一番。
“你这,手术几天了?”夏有米好奇地问。
“三天。”
“这样,那还要避免提重物或剧烈运动。一周愈合,两周恢复好,术后一个月......”夏有米差点乱入医生模式,给他分析起术后恢复情况。
“嗯呢,还需要根据个人体质分析,这两年我的身体状态还不错,有运动习惯。”虞厘跟着点头,没有错过难得地悠闲调侃时间。
“那你很不错,安排了多久的假期?”
“也是三个月。”虞厘抬眼看向对方,害怕从夏有米眼中看到抵触。
“那你住一楼,免得爬楼梯。”夏有米指了指空出来的客房,说完,起身带年年上楼,开启例行午睡模式。
虞厘望着她的背影,露出浅浅喜意。
他很快将自己的行李和房间收拾好,然后致电管家了解日常安排,再给夏有米妈妈夏笑槐女士发了一段视频和定位,让对方不要担心有米,两人已汇合,会照顾好对方。
全程他的动作都很小心也带着轻松,年年下来喝水并解决需求时,还被虞厘抱住梳了一番毛发。
也不是一人一统日子过糙了,实在是每天都下水,上岸胡乱一擦,也根本没想着多么细致保养。
图的就是便利爽快。
但虞厘来了,有个小小管家,这生活确实不一样。晚餐是他做的,手艺不得不说没有生疏还进步了。
饭后,
在沙滩散步,没有大谈特谈烦恼或什么情感纠葛。
只留意身边,看看夕阳美景,说着赶飞机的趣事。
夏有米看向大海的方向,答案写在橘红交织之间,当下的心很静,没有质问、烦恼和无尽消耗。跟她平日里与年年散步也没有不同,只是多了一抹倒影。
虞厘却不这么觉得,他的心狂跳不止,望向似乎被金光照耀才微微显形的人,只觉得能再牵住,都是他三生有幸了,实在不该再错。
一些破开的隔阂并非他结扎就能揭过,这没有绑架的意思,只是开始的信号。
希望能再赐予他靠近的勇气,尽全力挽回的能力。
“有米......”虞厘喃喃着走近,伸手将人轻轻拥住,还不忘向年年的位置靠近。明明,照顾小家伙也成了习惯,他却在过去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