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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此刻穿着囚服，少了华衣的装饰，整个人显得凌乱狼狈。
原本佩戴着珠钗玉簪，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髻墨发松散下来，披头散发盖在脸上
牢房里连个木板都没有，看不清颜色的潮湿泥地上铺着脏污的干草，她就被丢在干草上，若非还有呼吸起伏，只怕要被丢在乱葬岗去。
这是燕回程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姜舒婷。
以往的她，总是趾高气扬，像个高傲的雄鸡。
他来时想过许多，可到这里时，燕回程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看着姜舒婷动了动脑袋，那分不清是脸颊和后脑勺的脑袋。
知道她在听，燕回程问，“姜舒婷，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是你啊，燕回程。”姜舒婷又动了动脑袋，沙哑的声音还染上了笑意。
萧祁礼不杀她，她还以为要准备什么对付她呢。
原来，是送了个燕回程过来啊。
燕回程来了，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杀了侯府那么多人，唯独遗漏了一个燕回程，她真是后悔，没有亲眼确认燕回程在不在那个院子里。
她现在还不想死，她和萧祁礼说了那么多关于姜书翎和燕回程的事迹，她还好奇萧祁礼会和姜书翎如何呢。
“燕回程，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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