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万花盛典那一日,因是九霄的大事情,难得六界响当当的人物都呈请了拜帖,逐渐入席。
只见一小妖,这回是随着某位妖族的主君一天登临十二天,妖族常年生活在下界,对什么景象都稀奇的紧。
因早就被再三叮嘱,在人家仙族的地界,不要随便说话随便乱跑,于是一路上谨小慎微,也只敢斜着眼睛偷偷看。
主君刚入席,他一耳朵便听到有人在讨论:
“我瞧见今日也来了不少人物,除了仙族,魔族的魔君、鬼族王君、妖族的妖君及几位领主,还有幽冥往生司的君上都到场了,竟这般隆重的吗?”
“那当然,新世纪再现一位神君,这可是神族的大事。”
离盛典还有一个时辰,早到了的小仙们,为了抢个好位置想尽办法。
“几位君上给的自然是神族天神的面子,岂有不来的道理嘛。”
“难道说,今日竟有机会见到几位大荒时代的尊神吗?”
“这大荒时代距今已然有四五万年之久。”
“创世天神以及其他神君们的丰功伟绩在史书上用了多少册来书写,每每考试,都考得学子们鬼哭狼嚎。”
“如今神族陨落,创世神与神君寥寥数人不过五六,现存的几位简直跟活化石似的,可惜常年避世,咱们也看不见,难得今日有机会得见尊神的阵容,怎能不激动!”
“是啊是啊,一会儿我可得占个好位置,你可不能同我抢!”
眼看着离宴席开场还有些时候,抓紧时间交换情报,说起六界的风云往事。
不一会儿,十二天最招摇过市的褚繁神君最先出现在大殿。
他身着一身浅粉色的长衫,偏生长着一张容易招桃花的脸,一柄折扇在他手里舞得天花乱坠,一出现惹得人齐刷刷地看了来。
人人都知道十二天的褚繁神君天性喜欢热闹,每次有什么事情都积极的很。
他同司命一道而来,一路上话语不断,不知怎么的都是褚繁单方面在安慰人。
褚繁笑嘻嘻:“你说你慌什么,躲债似的躲了几个月,我几次找你下棋你人都不在。”
“小仙这不是怕鸣栖君寻仇嘛....”司命委委屈屈。
因天命缘故,司命顶着被灭口的风险,硬是嘴牢的没告诉鸣栖成斌调换身份这件事,自此以后被鸣栖打为叛徒。
数月来他不幸被鸣栖白日里追着打,就连梦里都是鸣栖凶狠的模样,今日看见褚繁来了唯恐撞上小祖宗,急忙捂着脸想跑。
褚繁一把将人扯了回来,“你就放心吧,鸣栖最近都忙着求爷爷告奶奶地追止阳,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暂时顾不着你。”
司命死里逃生,拼命诉苦:“小仙那是不想告诉鸣栖君吗,那是天机,小仙不能说。”
“对于鸣栖君认错人,帮成了成桓一事,小仙确实难辞其咎,哎,祖宗她揍就揍吧,小仙躲得起。”
鸣栖报复成桓这件事没几人知晓,连祁朝那个傻子也不知道,司命也被她耍得团团转,更无需说别人。
褚繁暗暗挑眉,鸣栖这一手暗度陈仓玩得挺好,确实,这天上没几人看得出她的阴谋。